
一直以来,北美录取都被认为是一门玄学,你完全不知道你的哪个“点”会戳中招生官,从而得到录取。
你得到offer的理由可能是——
“少数群体”,比如黑人、性少数、第一代大学生、从小活得比较困难;也可能是你身上有异常突出的点,比如你是某个领域的天才,或是某个团队的leader,你做出了同龄人难以企及的成果;或者是你拥有某一项品质,比如长期参与公益项目的善良、能够创业的行动力等等。
这样总结下来好像每一份offer都有迹可循,然而实际上你被拒绝,可能仅仅因为——我们今年已经有个和你类似的人选了。有人说“女性+艺术=MIT”,即便按照这个逻辑看,他们需要的也只有零星几个,点缀一下MIT的学术生活。
当然,我也遇到过有人剑走偏锋,他选择拼命叠buff,比如穆斯林同性恋......
美国高等教育近年来一直被吐槽也是因为这些纷繁的录取理由,在一个做学术成果的地方,他们首先不关注你的学术成绩,而是你能不能为这个集体带来亮色,因此大学的学生常常有一些“出格”(很多人会认为是“勇敢”“善良”)的行为。但当白宫里住着的是特朗普时,这一切不受欢迎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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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maga的领袖,特朗普对DEI深恶痛绝,为此对许多大学展开了资金上的制裁,以此来改革大学。
去年春天
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大学宣布大学录取系统“有偏见”、“破碎”且“不公正”,并启动了“以成绩为先”的录取项目。标准化考试成绩较高的学生将自动被录取,且“不提交论文、课外活动或GPA”。
这一做法是特朗普政府重塑本科招生政策努力的逻辑顶点。作为寻求优先获得联邦资金的高校蓝图,特朗普政府的《高等教育学术卓越契约》要求依赖“客观标准”,赞扬标准化考试的使用,并贬低考虑种族或性别的“歧视性录取程序”。
同样,政府与哥伦比亚大学、西北大学和布朗大学的和解协议要求“基于能力”的政策,不使用种族偏好或任何“受保护特征的代理”。为了监控合规情况,大学必须报告“按种族、肤色、平均绩点和标准化考试表现细分的录取数据”。
校方随后决定从所有高校收集这些信息,以确保录取决定“基于对成绩和成就的客观评估”。
但真正上过学的同学就会明白,即使这样也依然有漏洞。
02
举个栗子
比如基于GPA的录取标准,会因学校、教师和学科而异。课程的严谨度和用于加权平均成绩的公式也差异很大。在成绩膨胀肆虐的情况下,根据一项最新研究,“高中GPA对大学学业成功预测甚微”,至少在最具选择性的大学中,这一点并不令人意外。
同样是加拿大名校,一直排名第一的多伦多经常会被认为“水”,而麦吉尔大学则以严苛的给分让人望而却步。当你想以更好的成绩进入研究生时,你也许会放弃麦吉尔,或者去寻求给分更宽松的老师。
GPA如果不够准确,那么相同考试的考试成绩呢?
考试成绩当然更能预测大学GPA,并且“与学生毕业后的成绩有强烈相关性”,但考试成绩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平等,它们和社会经济地位密切相关。
就像中国往往会给予少数民族地区以优待,因为经济水平发展的差异带来教育资源的不平等。
同样的逻辑,来自富裕家庭的学生平均上学更好,有更多学习时间,接受更多辅导和考试准备,优于经济条件较差的同龄人。这导致一些专家得出结论:“标准化考试比预测学生潜力更能反映学生所获得的机会数量。”
在大多数顶级名校中,大多数申请者拥有接近完美的成绩和考试分数,并且修过最具挑战性的课程。例如,普林斯顿的3.5万名申请者中,超过一半“优秀到你可以用其中一人替代被录取的学生,而不会影响入学班的质量。”
像大多数精英高校一样,普林斯顿“重视多种成绩”,包括“对服务和公民意识的承诺;在学校中表现出色的自律,同时还要保持工作;坚持培养艺术或体育才能;具备团队合作或协作的能力;克服偏见或困难的坚韧;做正确的勇气;坦诚承认错误;以及理解和帮助他人所需的同情心。”
为了评估这些素质,高校会考虑推荐信、课外活动、工作经验、家庭背景以及其他多种因素,同时还包括成绩和考试分数。正如布朗大学所说,招生官希望看到学生“在现有资源和机会下取得了哪些成就”,并理解他们“在大学独特环境中茁壮成长的潜力”。
简单来说,大学想看到的是你在当下发挥出最大潜力所得到的成就,且能够把这种潜力带到大学社区内。
03
美国高等教育的招生,从来不是孤立的选拔个人——招生官门正在打造一个职业。
他们寻找四分卫和双簧管演奏家、艺术家和工程师、作家和数学家、模拟联合国领导人以及食品银行志愿者。他们希望学生在学业上表现出色,并为校园社区和美国社会做出贡献。
为了做出这些决定,招生官会进行“整体审查”,即根据这些目标评估申请者的全部作品集。这一过程必然具有一定的主观性。同时,这也为考虑学生身份中可能与种族相关的方面打开了大门。
在最高法院终止平权行动的裁决之后,许多精英高校正寻求提升社会经济多样性。特朗普政府坚称,即使是表面中立的标准作为种族的代理也是非法的,举例来说,“地理定位”(将招募重点放在少数族裔过度代表的地区)和论文题目询问学生克服的障碍(笑死,不知道是不是小特朗普们写过类似论文,可能巴伦写过?)。
有人认为:富裕家庭在录取过程中已经拥有巨大优势,并受益于运动员、传承者和私立学校学生的优先权。专注于考试和成绩几乎必然能增强这一优势。
所以,最好保留现行招生规程的主要要素,借用温斯顿·丘吉尔对民主的观察,这可能是最糟糕的体系,除了其他所有体系之外。
但是,这其实也是一种轻视。
04
不否认,很多“二代”都很拼,他们有更好的资源和渠道去获得更好的机会。即便不够顶级的条件有时也能在金钱的光环下闪闪发光。
但实际上,学术成绩有时并不是努力+资源就能得来的,很多人进入哈佛是因为他们是校友子女,他们有钱,在运动或者艺术上花费了金钱。但仍然有很多普通人跟他们同校,我们都以为是普通人获得了上升通道。其实,是普通人进入了哈佛,证明“哈佛不是有钱就能去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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